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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稳如磐石,不动如山,扭扭身子不大搭理他,仍是埋头苦吃,只在吞东西的瞬间,愤懑又含糊得叫一声,以示不满。

裴恭想起方才妹妹们打趣的那句“新嫂嫂”,终于是没忍住,对着浪花笑出声来。

“你就跟养你的那人一个德行,又费钱,又多事,旁的也不怎么会……”

“……就知道招人疼。”

白浪花不认生,一贯“有奶便是娘”,吃起裴恭的鱼来,半丝儿也不客气。

后来更是任由着裴恭揉搓,在脖子上套项圈也不见反驳。

猫儿只管自己的吃饱睡足,一点也不用管顾人间的悲喜忧乐。

白浪花连啃两条小鱼,剩下的也挨个“品尝”一口以示主权,最后才在裴恭骂骂咧咧的声音里大摇大摆蜷着睡去。

一天时光流逝而去,白浪花打着哈欠抬头时,只见月亮已经高挂上了枝头。

坊肆关门闭户,街巷间悄无声息。

它果断跳上梁国公府的房顶,从容又熟练地越过街道,回到熟悉的小院。

门还锁着,它只得舔舔尾巴卧倒在门口。

不出几刻钟,果然有身影姗姗来迟。

来人身着斗篷,连着兜帽,低头疾步难辨身份。

只是行至门前,却见得猫咪卧在门前,像是在等什么人回来。

黑影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