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装着陈年的老旧军机。
纸页本章早已泛黄,这些案牍早已跨过沉沉的岁月,早已久无人问津。
临远眉头轻蹙,很快停步在角落的一个书架前,利落从上头翻找起来。
未几,他动作一顿,忽察觉到细微脚步声。
临远连忙俯下身去,静静隐匿在案库书架之后,将翻出来的军案不动声色塞入自己袖中。
片刻功夫,却不见守卫,反倒是曾哲带着旁的人闲庭信步而来,两人张望两眼,随即安下心开始窃窃私语。
“听闻今日临远也入了案库?咱们在这……”
“不妨事,他查的是宣府卫近两年的军机谍报,在二楼。”这层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军案,他无权查理此处,旁的人寻常也不会上这层来,“没人有胆子到这来,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曾协领,香海那于子荣没了,他先前的三千两好处……”
“倒就倒了吧,好在他死得利落,没扯出什么那一位的事情来。”
“可是咱们同上头来往亲密,保不齐会有人察觉……”
“察觉又能如何?临远这家伙是行了大运,我早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
旦日清晨,下人一早便往裴恭院里送鱼。
“你不是最讨厌吃鱼吗?弄这么多鱼干什么?”裴家两个妹妹跟着下人们进院,疑惑不解。
她目光一转,忽又被裴恭院里的猫儿引去了注意力,随即上前从他手里中接过猫咪:“何处来的小狸奴?甚是可爱。”
裴恭看白猫懒洋洋舔了舔尾巴,才嗤笑道:“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