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得清是非对错,同样看不得于子荣迫害香海百姓,这是不容污蔑的拳拳之心。
“我现下才明白,你不告诉我案情,或许也不是恶意。”
方岑熙静静听着这番言语,眼帘微垂,看不出什么情绪。
待到裴恭说完,他忽然细声慢语开了口。
“官银是从县衙运出去的,我趁着等你出狱的那个早晨去查看过,门口有向外的车辙印,银子不是遇水而化,只是被他们藏匿在县外的山里。”
“乡里借着查官银没收百姓粮食,横征暴敛,那个死在客栈的衙役也是被他们用匕首杀死的。”
“故而那水化金,自然也是编出来的名头,三爷先前说的没错,那些工匠的的确确是替罪羊。”
裴恭便问:“所以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的确是全都被你识破了,他们才会急着挑拨我们的关系,才会拉上好下手的我,用我对付你?”
“嗯。”方岑熙微微颔首。
裴恭仰仰头:“果然是于子荣这个狗东西。”
“我原没想到,你会看破于子荣的挑拨。”方岑熙浅声道。
毕竟方岑熙很清楚,裴恭莽得像个傻狗。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对裴恭抱任何指望。
裴恭瞧不出自己正在遭人腹诽,还自顾自得意地嗤笑一声:“想知道我怎么看破的?”
“那我偏不说。”
……
“嘿,我不说你就真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