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道长,还是先画图吧。”赵掌柜将纸笔铺到他面前。
白无患朝赵掌柜点头示意了下,便从椅子上起身,招呼江方与徐郁青离开。
待出了地窖,徐郁青才道:“按他先前说法,那道观平日守卫并不森严,也就辰王留宿时,格外讲究些。就是不知出了这事儿,这几日会加强人手到什么地步……我打算先往辰王府去瞧瞧。”
“别急,你没好全呢。”江方劝道。“等上两日,风头过了,我再去查探接应;我走过一遭,路都熟悉。”
“王府和别院的情况,我会安排人去查探的,这事儿越不显眼的去办越好办。”白无患也不同意他去,“等他那地形图画好了,该怎么安排怎么计划,你自己来布置,我把人留给你调配。”
江方立刻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你要去哪儿?”
白无患笑了笑:“另有线索。”
徐郁青一听便明白了:“是之前说的辰王身世的事儿?你这么快就有头绪了?”
“昨晚上让老赵给我找了些备录的书案,有了些方向,南去几日,应该能找出来。”白无患扬了扬手上的账簿道,“这东西确实是有力的实证,但对辰王本人,却动摇不了根本,也触及不了邱恕半分。只有‘身世’二字,真的能做做文章。”
“我陪你去。”江方道。
白无患摇摇头:“你留下来帮青弟吧,我去寻些线索,没大碍,两三日也就够了……”
“白二,”徐郁青笑了笑,打断了他的好意:“我还没废呢,待在你这院里能有什么事儿?让他陪你去吧。”他又转向江方道:“来了这么久,差点忘了,给我找套趁手的工具吧。”
他的笑容在清晨的阳光下无比自信:“我要开锁。”
第75章 开锁
徐郁青活动了下手指,这是他第三十七次尝试开这木盒机关。
距离江、白二人离京南下,已经过去了一日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