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都是过风堂的掌事了,”徐郁青侧了头去看他,倒有几分哄小孩子的意思:“我看你过得很好,也挺高兴的。别总想从前。”
云佩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眼重新看他,挤出了一个笑:“是我许久未见公子,有些高兴过头了。”
叩门声突然响起,不待答话,便有人推门而入。
谷临风朝二人示意了一下,便将手中端着的药碗放在了屋内桌案上,对着云佩道:“是有许多不错药材,多谢了。”又望向徐郁青:“趁热喝了。”
云佩连忙从床沿站起身来:“这都是应该的,有用就好。谷公子还未去自己房间看过吧?就在隔邻,我领你过去?”
“我……”
“不用麻烦,”谷临风才刚开口,徐郁青懒洋洋的声音便从旁边插话进来:“他跟我同住。”
云佩闻言,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但只看了徐郁青一眼便又立刻转回来。
倒是谷临风愣了一瞬后接过了话:“他中了毒,余毒未清,夜间需得有我守着。”
屋内沉默了一阵,徐郁青没反驳也没解释,走到桌案前端起那碗药便灌了下去。
“啧,怪苦的。”
云佩刚张口欲言,便听谷临风一口回了过去:“良药苦口。还要我为你备着蜜饯不成。”
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心说,从前我可不就是为他备着蜜饯的?
想到这里再也待不下去,寻了个由头便退了出去。
待听得人走远了,谷临风才开口:“何必如此说。”
“说什么了?”徐郁青装作不懂,放下药碗走去水盆前开始打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