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小姑娘干脆恼羞成怒起来,软软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李衎。

郎君将那枚香囊系在自己腰间,起身进屋。

就在祝清圆以为李衎是失去了哄她的耐心时,她的后背却跌落进一片温和暖意中。

郎君从身后拥住她,抬起她的手,将一只温润的圆镯戴了上去。

羊脂白的玉镯在灯笼下泛着藕糯色的光。

祝清圆发现这玉质与祖父送给自己的及笄簪一样。那簪子传闻用的是与当朝玉玺同源的玉料,那这镯子自然也……

簪子毕竟是用边角余料做的小物,可这样一只玉镯,必用大料。

联想到其与玉玺之间的关系,以及李衎的身份,祝清圆突然惶恐起来,第一反应便是拒绝收下——

结果她刚有所动作,便被李衎握住了手腕,沉声道:“不许摘下。”

祝清圆僵着身子:“为什么?这太贵重了,又不是送聘礼……”

“那便当它是吧。”

“什么?”小姑娘脑子今夜晕晕乎乎,有些转不过来了。

“我给圆圆的聘礼。”

祝清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满脸平静对李衎道:“你等我一会儿。”

她挺直脊背,缓缓步入寝间。

越如此越反常,李衎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跟去查看。

只见小姑娘钻入丝被,头尾都蒙在里面,鼓鼓囊囊地正在床上翻滚。

疼得打滚?

常年习武的世子殿下,一时间只能想起这个。

李衎皱眉快步走了过去,俯身询问:“怎么了?”

榻上动静顿时停歇,半晌,小姑娘才从丝被下露出半张脸来,两颊绯红,眼眸炯炯:“私定终身,这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