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行!

他终于来救她了。

祝清圆喉间哽咽,她颤抖着从胸口掏出那枚竹哨,用尽全身气力吹响。

就在此刻,毒蛇般隐藏在角落的赵家侍卫一涌而出,杀招尽显地冲向闻声而动的李衎。

郎君凝目抽剑,二人立时喉头飞血。

“就是你!”赵行禄嫉恨到扭曲,一把拔过下属的剑朝李衎刺去。

郎君在围攻中依然迅速转圜,他左手夺过其中一人的剑,转腕飞向赵行禄。

将赵行禄手中的剑打落的同时,长长的剑刃穿透了他的掌心。

“啊——!!”赵三郎痛苦地叫喊出声。

这才惊动了另一侧的百姓们,不由吓得忘了救火。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赵行禄吃痛,已经完全癫狂,“再给我浇油添火,烧死那个贱妇——”

赵行禄话音未落,郎君便一脚踹上了他的脸,使其叫嚣戛然而止。

赵行禄跌倒在地,抬头看去。那郎君戴着面具,不辨面容,但他冰冷地睥睨过来,眼神似在看一介蝼蚁。

与赵家这些中流之姿的侍卫不同,这人身上的杀气,不知已有多少剑下亡魂。

仅仅愣了一瞬,赵家侍卫们再度一拥而上,将其团团围住。

李衎毫无保留,剑光令人眼花,但火线已经直逼寨心。

忽然,他身后陡然飞来一剑,寒光没入赵卫胸口。关山娘一袭红衣抵在他身前:“你快去。”

话语间裙摆扬起,十步杀一人。

李衎毫不恋战,立时没入火场,向着哨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好烫……祝清圆迷迷糊糊地半阖上眼。

这半个时辰似是有一日那般漫长,火苗已经近在咫尺,是不是已经烧在她衣裙上了呢?怎么这么烫……

“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