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写的什么?”

“王六家的,快把你小儿叫来看看呀,他不是正上着私塾?”

……

从草庐匆匆赶回来的祝家随役,正巧与那人擦肩而过,众人懵然的时刻,圆空捡起纸一瞧,顿时脸色惨白——

祝氏在吾手,囚于虎头寨。贱妇与人私相授受,吾将于今日戌时火烧虎头寨,以解心恨!赵行禄上。

“祝氏是谁?莫不是小菩萨?”

“那这赵行禄又是谁,怎么和虎头寨搞在一处了,他是山匪头子?”

“管他是谁!妄想烧人烧寨就是不行!”

“小菩萨看起来玉雪冰洁的,你们说,她当真与人……”

棣州城内满城哗然,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所幸还是良善之辈更多,他们带领着左亲右邻,一行几十上百人浩浩荡荡冲去了棣州通判府。

可这闳敞轩昂的府衙朱门却死死紧闭着,任凭门外百姓如何沸反盈天,里头都似荒楼一般死寂。

孙通判此时正在自家府衙的正堂里一动不敢动,冷汗流了满身。

只因他前头站了两个绀衣带刀的侍卫,手持着太傅府的令牌,却一句话也不说。

但若是他一动,亦或要张嘴,那闪着寒光的刀锋立刻就挨上自己的脖颈。

太傅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孙重纥欲哭无泪。

撞了半刻钟的通判府门,却丝毫不见回应的百姓们也怒了。

领头的那位郎君是个有气性的,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道:“官府无能,匹夫也未必不能成事!乡亲们!我们自己去救小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