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祝清圆悚然转头,看见赵行禄正撑头对着她笑。
虽然她对赵行禄已经十分熟悉,但现在仍要装作从不相识的样子,她惊惧道:“你是谁?想做什么?”
“我?”他走进祝清圆,俯身撩撩她的头发,“我是你的夫君啊。”
祝清圆一阵恶心,连忙侧身躲过他的动作。
结果却惹恼了赵行禄,他冷哼着将祝清圆硬生生拽下床,胳膊被掐得生疼,小腿腓骨也撞上了床沿,一声闷响。
立刻疼得祝清圆眼冒泪花,但表情依旧誓死不屈。
“现在倒是挺贞洁烈女的,这一路上没少和别的郎君卿卿我我吧。”
祝清圆不理会他,默默观察着这屋子的样子,不论是墙面还是窗椅,都粗糙不已。透过窗户还能瞧见外头的树影婆娑,大约是在山上才有的景色。
像是在什么寨子里。
而后突然闯进的莽汉便证实了祝清圆这一猜测,那人五大三粗,衣裳长长短短挂在身上,络腮胡盖了满脸——与韦义等人简直如出一辙。
他粗声憨气地开口:“郎君,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你看……”
赵行禄虽是纨绔,却也见不惯这些门也不敲的粗鄙之人,加之猛然被扰,便更怒气满怀。
他从袖中掏出一袋金银重重丢到那人面前,喝到:“滚!”
那人捡了钱乐呵着走了,房中又只剩下祝清圆与赵行禄。
“堂堂世家郎君,却与山匪厮混在一起,你不怕太傅知晓吗?”祝清圆开口,以赵太傅的名义来压制他,“况且我在赈灾的时候失踪,孙通判必定要前来营救,只怕你到时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