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松现在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样情绪外露,所以傅延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把他的状态和当年对上号。
傅延越想越不对劲,可又想不通s市高铁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才能让柳若松变成这样。
他心里担心,犹豫了一会儿,想要打回去问问情况,可对方却是一片忙音,无人接听。
傅延拧紧眉头,觉得有些不好。
他原地权衡了一会儿,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去看看情况时,柳若松的通话已经给他回拨了过来。
“喂,哥。”柳若松那边的背景音很嘈杂,很远处有嘈杂的人声,夹杂着广播播报,声音很响。
“你在户外?”傅延问。
“对。”柳若松单手揣在兜里,他向身后远处看了看,望着乌泱泱黑压压的人群,淡淡道:“准备上车撤离呢。”
傅延觉得那种怪异感更强烈了。
——之前柳若松的状态那样不对劲,可这前后半小时都不到的功夫,他竟然自己就好了。
“撤离点发生了什么吗?”傅延不大会旁敲侧击,只能直来直往地问。
“没有。”柳若松微微愣了愣,他举着手机,弯腰进入安保严密的一号车厢,然后冲着其他岗哨和安保人员摆了摆手,顺着过道往前走:“怎么了?”
“我怕你出事。”傅延说:“你的状态让我很担心。”
柳若松走到两截车厢的交界处,为了保证安全,一号车厢和后面车厢的联通门已经锁死了,柳若松靠在墙壁上,低头摆弄了一下卫生间的门锁。
他意外于傅延的敏锐——隔着个信号一般的通话设备,在他尽可能的掩饰下,傅延还能从短短几句话里听出端倪,显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柳若松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是傅延,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