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的发展正如幼崽所料,因为他了解眼前的人,太知道怎么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激怒他了。
所以当身子被无情地挺身贯穿那一刻,幼崽仅仅是皱了皱眉:因为他知道,倘若自己发出闷哼,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声,足以拉回眼前这个他肖想的,想与之翻云覆雨的这个人从战场上抽身撤离。
所以即使后,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幼崽愣是没哼一声。
可是硕大摩擦着干涩,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太折磨人了。
空气就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耳畔落入的音调带着因为太痛而抑制不住的颤抖:“神座,可不可以爱我一点?”
“……”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哪怕只有一点点……”
幼崽勾了勾嘴角,理所应当地受下了不出所料的沉默,随后在他失神期间迎合了上去。
这次,他并没有撤离,由着幼崽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攀附在自己的腰际,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像厮杀,又像是无声地宣示主权。
这场战斗不知是不是因为幼崽的这句话,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分开时都感觉体力透支。
久到感受到有一个充满张力的身躯环住自己的颈项将头埋在自己耳侧的监兵并没有将人推开,而是由着他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阖眼睡去。
次日醒来,监兵金色的瞳一睁开就下意识地往身侧看了过去,然而并没有幼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