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成为胜利者,手上必然沾满了鲜血。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白玉珠子,这是赵问容的遗物,他离开已经很久很久了,就到她都快要忘了他的音容。只记得,他死在她怀里时,她搂着他那只流满鲜血的手。
她想,那时他一定很痛。
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会为他报仇。晋国也好,魏国也罢,这些害死他的人很快会去陪他了。
凤宛云看着天边那血色的落日,淡淡的想,还有一个人没有吃药呢。
东宫,昏暗的内殿。
木窗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些许烛火发出柔柔的亮光。
祁邶夜躺在床上,身上宛如上万只蚂蚁穿过皮肉啃噬着骨头,又痒又疼,天下间最痛苦的刑罚也不过如此。
他闭着眼睛,极力的忍耐着,被绑住的四肢,让他不至于太过难看。
吱呀一声,门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如今在整个皇宫,能如此肆无忌惮的也只有那个女子。
“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只要吃了药,便能不痛了,还能快活是神仙,又何苦这般怎么自己?”
祁邶夜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他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看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看着这个自己亲手接回来的魔鬼,将他,将母后,将父皇坑害至此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