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的冷漠面具松动,眼底是汹涌的动容,喃喃着回:“谁说这个了”
“那你说的什么?”怀里人又小小挣扎了一下便停下了,她继续输出:“符奚我最喜欢你了,以后我招驸马谁都不要,就要你。”
“我想想哈,我们符奚武功最厉害了,到时候我就举办一个比武招亲大会,到时候你可要努力拿第一名哦!”
符奚心里翻涌难受,接触到她清凌凌的眸子,眼睛酸涩生疼,猛然挪开眼睛不敢看她。
他也不知道今夜怎么就搞成这副情状了,他不该一时脑子不清醒捉了她来,她总有法子牵制他,偏他还做不出任何反抗回击,回回都是他落败。
他心里依旧抗拒着,确信自己断然不会爱她的,毕竟情爱这东西最不可靠,最难琢磨,端看他父与母便可知一二,那个曾经笃定会爱对方一生一世的人最终兵戎相向,一个为了家国利益悔恨半生,一个为爱反目恨意滔天。
这足可以证明情爱最扰人心,却也最不坚固长久,一时爱意缠绵便要生生世世去解苦痛。
符奚犹自劝慰自己,忽然怀里的人挨着他心口动了一下,她确实蹭到了他的伤口上,那滋味却如他想象中一般,不疼,很熨帖。
这样温暖的感觉他抗拒不了,他告诉自己不要去爱她,却也找到了一个理由坦然接受她的爱意,他如何能阻止她呢?
毕竟她愿意这样亲近他是她自己的事,总归是与他无关的。
他以前躲避过,抗拒过,威胁过,也试图杀过她,她依旧缠绵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