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一句童言无忌,而自己清醒地看着自己兵荒马乱,被她打的满地散沙。
自己偏又不舍得怪她,只要见到她便情不自禁的将这世间所有美丽善意的诗词往她身上安插。
她实在恶劣,自己实在难堪。
他握紧拳头,抖着睫毛质问:“你说什么?”
姜徳书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圆了,抱怨似的重申:“小官人呀,我说的这么清楚,你还听不清,一定是没有认真与我说话”
他逼近一步:“你可知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她手还环在他腰侧,只身体向后仰着,疑惑地看着他:“我知道啊,我方才听那路边的妇人就是这么叫她们的夫君的,不过念着你年纪还小便加了一个小字,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去掉的。”
他步步紧逼,将她推在墙角:“以后不准说了!”
她诶了一声:“难道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我还听见有人叫冤家死鬼的”
符奚气急败坏的,想堵住她的嘴,又怕触碰她,拧着眉斥:“都不准说了!”
他凑得这样近,又因为个子太高,姜徳书快要看不见他的眼睛了,她干脆收了手撑在他的胳膊上,依旧仰着头看着他:“说得说得,我年初便及笄了,宫里的教养姑姑说及笄以后便可以嫁人了,我日后嫁人最想嫁给你,符奚,日后你做我的官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