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一阵苦笑:“别说我如今没这样的心思,侯爷也没这个力气不是吗?”
冯邑没接话,朝屏风后深看了一眼,像是欲言又止,最终却也没说什么,离开了竹苑。
入夜。万籁无声。
月华静静流淌,漏过窗柩轻洒进室内,褪去冷意,连晕光都变得微薄。
明明只是一点极微弱的月色,姜娆躺在榻椅上,睡意却被照得尽消,她有些睡不安稳,翻来覆去的,动作倒是很轻,生怕吵了齐曕休息。
月偏移,长夜已不知过去多少。
“咳……水……”床榻上,忽然传来一声极低微的呢喃。
姜娆睡得浅,只是闭着眼,立马就听见了这声音,她一骨碌爬起来,立马去齐曕榻边,从小几上倒了水放在手边,又搀扶起榻上的人,端水喂给他慢慢地喝下。
这一套动作她做的十分熟练,等齐曕喝完,她放下盏杯,再将人扶着重新躺下。
然而,她刚要扶齐曕躺下,腰间忽然落下一掌温热。
熟悉的温度,掌心有一层薄茧,挲得人发痒。
姜娆身体一僵,等反应过来是齐曕抱她了,她话音里漫上掩不住的欣喜:“侯爷!你醒了?!”
却无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