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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怪她没有尽数坦白。

肩上的紧扼换为了轻抚,他抱有歉意、又满心不甘地替她揉捏按疼的地方,赌气似的说:“就这一次,你要是再弄出其他幺蛾子,我就……”

就怎么样,杀不得骂不得,还自作多情地替她求了郡君之位。她若想长住洗华宫躲着,也是能的。

半晌,他示威似的:“我就趁夜把你掳回去藏起来,再不让人看见!”

“噗嗤”。

江婳脸“腾”地红了一下,绕到宫门后,将发出声音的人逮个正着,笑骂道:“好大胆的丫头,别以为你的正主子在这,我就不敢罚你!”

紫苏回过身,忙告饶:“郡君恕罪,良贵妃担心您……呃,与裴大人发生争执,命奴婢前来……”

“听墙角”这词虽是事实,但用在贵妃身上难听了些,她便不吱声,打量着姑娘聪慧,必能猜到。倒是裴玄卿觉着匪夷所思,问道:“难不成娘娘觉得,我会戕害自己的未婚妻?”

“绝对没有,大人不要多想!”

紫苏嘴上否认,同时在心里追加,戕害是不可能的,但掳了人强闯出宫,他真干得出来。

八月十六,守灵和重修陵墓的队伍浩浩荡荡,从皇宫准备出发。江婳瞧见泽灵郡主,惊愕得忘了收起下巴,还是紫苏提醒她注意些仪态,才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