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钱夫人在众多妯娌里面摘得这个权利,那多少开心自然是不必说的。
虽然说她是长子媳妇儿,这原本就是名正言顺的事儿。
但是就从钱夫人那边说来,就是这事儿是有多番不容易的。
“你可不知道,我的那些个弟妹啊,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就好像是我手上的这把钥匙就是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子,只要是我有一点没有做对的地方,她们肯定是第一时间就拿走,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算计我呢。”
所以这一个宴会,也是钱老夫人宣布说,她正式的把后院这个主持中馈的权利都交给到钱夫人的手上了。
只是郑婉有那么一点没想通。
这分明只不过是县城里面的小人家,怎么弄的和京中大户人家争权似的。
周家如此,这钱家也是如此。
不过说到周家,郑婉又想起一事儿。
那天周诗诗回家没有一会儿,不少人就带着臭鸡蛋还有别的一些东西去了周家。
在门口一边砸一边骂。
说是虽然周依依已经是落狱了,但是他们还是觉得不够出气。
就如果不砸烂了周家的大门,谁也不肯离去。
周老爷那气的是火冒三丈,原本是想出去理论的,但是这些个人在个人安危被大大侵害面前,哪儿还能管你周老爷是不是当地富豪,差点是把周老爷也给砸坏了。
“你们周家,就是你们家的命是命,我们的就不是命了?”
“一个小姑娘,就有这么歹毒的心思,谁知道你们周家人有没有好东西!”
那动静闹的极大,最后还是县衙的官兵捕快过来了,这些人才散了。
白然回来叙述的时候,牙都要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