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还要再派人去吗?”
“派,我就不信冯奕能带多少暗卫,务必要在他回京之前解决掉他。”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下属疾步跑了进来,口中不住的喊着:“老爷,出事了。”
祁俨将手边的茶壶掷出,冷冷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有话慢慢说。”
那下属跪在地上,喘了口气道:“回老爷,刚刚接到飞鸽传书,冯奕他……他居然找到传国玉玺了。”
“什么?”祁俨震惊起身,厉声道:“你再说一遍,他找到什么了?”
“冯奕与平阳公主此去禹州,是暗地去替陛下寻找传国玉玺,现下云州刺史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将消息传给陛下,称平阳公主一行在路上遭遇伏击,玉玺险些被抢走,所以由云州刺史带兵护送平阳公主与玉玺进京。”
“陛下估计已经收到了消息,半个时辰前,他就下旨令东厂其他人员悉数出动,暗查百官有无私下培养死士,咱们恐怕得避一避风头。”
祁俨一时愤恨难当,这玉玺,怎么就给找到了?
他背着手,神情严肃的在屋内走来走去,最后咬一咬牙,吩咐道:“计划暂停,让所有死士就地潜伏,没我的命令不许出现。”
如今冯奕已经大张旗鼓的寻了云州刺史带兵护送,再想派刺客暗杀冯奕,无异于明目张胆的告诉安庆帝,我要造反。
虽然如今大靖一半兵权在祁家手中,封家军远在千里,真要出兵斜坡陛下退位给二皇子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祁家的兵权,到底还是握在他那个冥顽不灵的孙子手上,祁俨无比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将兵权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