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母妃怎么可能会跟先太子有所牵扯,一定因为有人长得与母妃相像。”
这样的说法,若是细究,简直是漏洞百出,但芷兮宁肯相信这漏洞百出的解释。
直觉告诉她,若是去深思楚恬那句话背后的意义,得到的结果并不是她所乐见的。
她的手指在身侧紧紧握着,脸色还是有些白,想来刚刚受的惊吓不小,冯奕便道:“公主先回去休息会儿吧,也好让红缨替公主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芷兮心里还是有些慌乱,闻言便顺势点了点头,离开了后院。
冯奕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算着她差不多已经回了前院的房间,这才转身,往关押楚恬的柴房而去。
楚恬手脚已被绑住,他人也安静下来,复又成了那个不发一语只会傻笑的痴傻之人。
冯奕在他跟前站了许久,他都不曾抬头看他一眼。
冯奕向四名暗卫使了个眼色,他们便退了出去。
“你是装疯的是吗?”过了许久,他才不疾不徐的开口,他虽问,可语气里却是肯定。
楚恬装疯,他从一开始就怀疑过,但因为他并不着急从他口中得知玉玺的下落,便也犯不着动刑去审问一个有可能疯傻之人,他只是耐心的替他找了郎中,好吃好喝的将他养在东厂的大牢内。
冯奕的话,楚恬并不承认,却也不出声否认,只是如之前那般,目光呆滞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