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仇挑眉往后退一步,修长的身子往墙壁上一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温软走到沙发上拿上自己的外套裹在身上,然后才转身出了门。
全程都没再看霍不臣一眼,仿佛两人压根就不熟。
感谢的话,她说不出口,自己生病本来就是霍不臣一只手造成的。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招数,温软早就免疫了。
温软的背影一消失,解仇就看热闹不闲事儿大的开口:“哟呵,有人吃瘪咯~”
话一出口,霍不臣就朝他甩过去一记眼刀。
他知道霍不臣是真生气了,立刻举起双手瘪瘪嘴,表示自己投降。
霍不臣垂头时,刚好看见温软滴在地上的血,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
温软下楼出了医院,打了个车往霍家去。
昨天又是一天没回去,她还得像个理由糊弄霍齐云和刘芸,不然这两人要知道自己跟霍不臣有牵扯。
怕是自己死得会很惨。
估计是身体真的被冻的厉害,温软有些难受地往后靠了靠。
不过现在已经签了约,有钱给妈妈治病了,其他的事情对温软来说,就不足为惧了。
想到妈妈,温软忽然想起刚才的那个梦。
刚才被解仇一分散注意力,温软倒是没有想起来,现在她忽然想起妈妈,连忙跟的士司机说:“师傅,麻烦去缙云疗养院。”
那个梦太过真实,让温软有种不是做梦的恍惚感。
到了疗养院,温软一路小跑着跑进院子,在妈妈病房的走廊上跟查房的元恒撞了个满怀。
元恒手上捧着一本病例,怀里忽然多了个香软的小姑娘。
他下意识皱眉,但温软熟悉的闻到窜进鼻尖时,他又停住动作将温软扶正,轻声问:“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
温软抬头一看是元恒,把刚要吐出口的道歉的话吞了回去。
改口问:“我妈妈呢?”
“她还好吧?”
刚才跑的太急,温软到现在都在喘着粗气,小巧精致的脸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染上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