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一张扎眼的脸,说话却带着一股子吊儿郎当的味儿,有点违和。
想完她又摸了摸鼻子,对着解仇轻扯了一下唇角:“您可以叫我温软。”
“温软?”解仇重复了一句温软的名字。
随后轻笑一声:“软软,确实是个好名字,符合你这样的美人儿。”
“我可以叫你软软吗?”解仇俯身,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盯着温软,眸底含着笑。
温软不太适应别人对自己太热情,她有些不自在地往后躲了躲。
偏解仇不死心地又往她跟前凑:“你还没回答我呢。”
温软无言,点了点头:“随你。”
说完她才想起来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刚想开口问的时候,解仇忽然抬手摸了摸温软的头顶。
“那好,小软软,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罩的了,我是你的医生解仇,解仇的解,解仇的仇。”
温软满头黑线,她似乎并没有问解仇这个问题。
她感受到头顶的温度,很不舒服。
刚想往后一退,被解仇关上的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霍不臣推开门,就看到解仇的手正放在温软头顶。
他眸色一深,微微仰头时下颌线紧了紧,看着不太爽的样子,看两人依旧没有看向自己。
霍不臣冷笑着勾了勾削薄的唇吻:“我是不是来的不巧?”
解仇闻言收回手,对霍不臣笑了笑:“怎么会,三爷来的刚好,小软软刚醒。”
小软软?
霍不臣微微眯了眯眸子,神情变得有些深不可测起来。
温软看见霍不臣,也下意识愣怔了一下:“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霍不臣往温软的病床前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瞧她:“所以,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
温软顿了顿,没说话。
只是起身一把拔掉手上的留置针,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血管里流出来。
滴在地板上,开出一朵朵绚烂的小花,比窗外冬日里的红梅还要好看。
她也没管,只下了床往外走。
霍不臣沉了脸,原本来时还算柔和的神色变得阴沉,站在他身边的解仇都感受到了他周围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