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醉兄你应该也知道此次行动我们是否顺利了?”祖悲秋开口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是啊,还有啊,你知不知道主事最后和谁在一起了?”轩辕光接着问道。
“这次行动要是没有意外的话一定会顺利地,至于你们的主事嘛……”醉含笑拖长了声音,待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接着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哈哈~”醉含笑大笑这揽着同样大笑着的逍遥的肩膀离开了这个地下密室。
“切,搞什么啊?”轩辕光回过神来,知道被醉含笑刷了,很郁闷的撇撇嘴,说道。
“哈哈,走吧。”
……
随着郑东霆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南宫芸终于将折磨了他数个时辰之久的银针拔了出来。刺客这位江湖不透已经口吐白沫,出气儿多、进气儿少。
“关夫人,负心的乃是牧天侯,郑捕头还不到五岁,无论牧天侯对你做过什么,都不应该算到他的头上。”连青颜看到郑东霆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为他申辩。
“哼!”看着郑东霆有气无力的嘴脸,南宫芸仍然怒火未熄,她扭头狠狠瞪了连青颜一眼,“连公子不愧为当世月侠,自身已经难保还敢为不相干的人出头。”
“郑兄对我有救命之恩,当日我也多次有负于他,你若是觉得这番刑法还不够解恨,尽管把酷刑施展在我身上。”连青颜正色道。
“你和我有何关系?”关夫人冷笑道,“我这根银针刺穴苦练多年,就是为了施展在牧天侯一脉的身上,用在你身上岂非浪费?”
“我杀了你的丈夫,你不恨我吗?”连青颜听到她仍不肯放过郑东霆,不禁焦躁了起来,口不择言地说。
“那个窝囊废,你杀了他,倒省了我不少功夫。”关夫人不以为然地冷笑道。她转过头,一抬手抓住郑东霆的下巴,将他的头扳到自己的眼前:“郑东霆啊郑东霆,就算对你用遍世间惨烈酷刑,也难消我心头之恨。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也难抵销你对我作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