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大哥”谢欢的剑被沈桑宁的食指压下,他不言语,扭头就走了。
未时将过,马上就是申时了。
沈桑宁带着护卫们,跟着侍女去了越家。
越家所处的地段并不繁华,可以说很冷清,宅子陈旧,比微生家要逊色不少,即便越枭这些年赚了钱,也不曾修葺扩张。
按照疾风所查出的说法,这越家平时只住个小少爷和镖局的人。
越家与四季镖局是在一块的,一行人踏进府门,宽广的两侧站着二十几个壮汉,有的在打拳,有的在举缸。
好在都没脱衣裳,也都不因有人进来就投以目光,就仿佛看不见人一般。
越家侍女目不斜视,“贵客请随我来。”
国公府跟来的护卫列成两排,护在沈桑宁左右。
站在最后一个的护卫总觉得背后凉凉,扭头一看,发现自己不是最后一个,刚才闹别扭的面具大哥又回来了,一声不响地跟在最后。
越家庭院中,有一座幽静的凉亭,侍女将沈桑宁带到,亭中已备下瓜果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