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安肃军。
萧远回到军营便收了京中的消息,他懒得多看,随手丢给身边的人。
张初手忙脚乱地接住:“您悠着点,监军瞧见了又参您一本。”
萧远一脸无谓,大马金刀地坐下,言简意赅:“念。”
张初认命地展开邸报,也知道他懒得听废话,准备一目十行地看过再转告,看着看着表情便严肃了起来。
“圣上驾崩了。”
萧远从舆图中抬头,一脸讶然:“死了?”
张初急得差点想捂他的嘴,飞快回头看了一眼营帐外:“王爷慎言,祸从口出。”
萧远知道他胆小怕事,懒得多言,伸手,张初又把邸报给他,他快速看过,眉峰聚起,于他而言,老皇帝最大的优点就是有开疆拓土的野心。
老皇帝有野心,他也有,他们的野心是一样的,这就够了。
朝中那些个文官,一个比一个见不得他好,每次要军费不知道要上多少道折子,批下来了还得三催四请,送到边地能留下七成就算不错。
现在老皇帝死了,新君连话都说不利索,文官把持朝政,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萧远细细将邸报看了一遍才扔开:“没人来传旨?”
张初也意识到有点不寻常,按照那些京官们往日的作风,应该是迫不及待地召王爷回京才对,圣旨可比邸报快多了,如今邸报都到了没道理圣旨不到。
“小皇帝话都说不全,宗室不会放任薛润章把持朝政,谁在理政?”
张初同他对视一眼,快步跑出去,将送邸报的人从马上揪下来,带到了萧远营帐,可怜这小卒担惊受怕地进来,一头雾水地出去。
萧远倒是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
“西平?”他挑眉,这封号他还记得,听说是老皇帝最宠爱的女儿,样貌不俗,但萧远喜欢男人,从未遮掩过,自然不会去关注人家小娘子的样貌。
当初他下西平,正赶上这小公主生辰,便作了她的封号。
多少将士死在那一战中连个名字也不曾留下,她倒是轻飘飘地用作了封号,人与人生来不同,萧远没什么不忿。
皇帝驾崩的消息到了边陲,离契丹人知道也不远了,两国交战已久,双方各有细作,京中的消息他们说不定早已知晓,虽是盛夏,也难保他们不会趁机做点什么。
萧远一惯对京中事务不感兴趣,也不想给人当儿子一样地送葬,只要大楚不亡,供得起禁军费用,谁理政,谁掌权,与他无关。
即便圣旨来了萧远也不会回去,小公主倒是比朝中那帮老臣清醒些。
就是不知道一个小娘子,是如何临朝摄政,靠撒娇么?
“西平。”
萧远多念了两声,哼笑一声,他没兴趣知道,也没兴趣当皇帝,希望这小丫头看在那封号的分上,能多清醒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深思,时速一千五到五百,我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