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的话都没问一句,这两位壮士就突然冒了出来,直接夹着小的就走。小的说是来找人的,他们就是不信,怎么说都不信,这下小的终于看见了公子,真是小的命不该绝,老天有眼呐!”
石厚朴越说越委屈,说到真正伤心处,竟控制不住地当真嗷嗷哭了起来。那震天的哭声在楼梯上回荡,很快就将楼上楼下不少人都给惊动了,转眼的功夫,楼梯附近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衔山见了,真是被对方的演技折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给石厚朴竖了个大拇指。
忽地,一阵吵杂的脚步声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几人往楼梯口望去,只见附近看热闹的人群已经让出了一小条通道,一个男子从那通道款款过来。
那男子看着四十岁上下,一身文人打扮,气质彬彬儒雅。
架住石厚朴的两个大汉看见来人,忙垂首恭敬喊了声五爷。
被叫做五爷的听见两人招呼,肃着脸微微颔了下首,随之抬脚走下楼梯。
随他一同过来的两个跟班十分自觉地将围在附近的人群通通驱散,看热闹的人虽心中好奇,却也抵不过赢银子的迫切,稍一驱赶便立马继续玩去了。
待看热闹的人散尽,五爷也已走到石厚朴与燕乘春之间,他站定脚步,终于沉稳开口:“发生了何事?”
两个大汉中的一个忙松开了石厚朴,上前凑到五爷耳边嘀咕了几句。
五爷听罢,神情平静无波,目带审视地打量了石厚朴一眼。
石厚朴从他神色中辨不出喜怒,却能明显看出这人来头不小,怕自己过犹不及,便渐渐收了哭声,抽着鼻子不敢再胡乱说话。
五爷的目光在石厚朴身上短暂一扫,随即转过头来望向燕乘春主仆。
待看见燕乘春时,五爷眼神一顿,随之想起什么,忙扬起一个温和笑容:“原来是宣平侯府的燕四公子,还真是稀客稀客,不知今日怎地难得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