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满是惊诧,引得石厚朴三人齐齐抬头望去。
这一望,石厚朴很快就认出了正下楼梯的两人,知道他们一个是宣平侯府的燕四公子,一个是燕四公子的贴身小厮衔山。
只是衔山为何指着自己喊小朴?
哦,对了,自己叫石厚朴,那可不就是小朴吗。只是他为何能认得自己,还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石厚朴一脸懵然,正晕乎着,那边衔山迎上他的目光,当即再次惊呼:“小朴,果然是你!”
说着,他佯装恍然状,忙一脸惊慌地朝燕乘春道:“公子,小朴铁定是奉了老夫人的命过来捉您回府的!这下咱们可怎么办?公子您要跟他回去吗?”
燕乘春一脸不悦地望了石厚朴一眼,眸里的厌恶明晃晃毫不掩饰。
石厚朴被这眼神吓到,第一次知道天仙般的人物凶起来,杀伤力比之罗刹竟也还能胜上三分。
只是燕四公子为何要凶自己?还有,衔山明明是指着自己说的那番话,可那番话为何他一个字也没听懂?
见他依然云里雾里,衔山只觉急死个人,可面上又无法表现分毫,只得心思一动,又道:“小朴,是老夫人让你来找公子回去的吧?”
说着,他忙望了望架着石厚朴的两人,一脸不解:“你今儿个出来找公子怎地还多带了两人?呦,这两人我怎的没见过?难不成是侯府新来的护院?”
两大汉对视了一眼,随即眼神不善地望向燕乘春,“你们认识?”
衔山闻言,率先跳了出来,指着两人骂道:“什么你们?竟然连公子都不叫!你们俩都是怎的当上侯府护院的?回头等我们告诉老夫人,一定把你们两个通通赶走!”
两人明显受不了衔山的刮躁,本就不甚友善的眼神当即就凶光毕露。
石厚朴此时终于从衔山的话里捕捉到了什么,见身旁两人这般,知道情况不妙,心思急转,连忙哭丧着脸开口:“公子,小的自知不该来搅了您的兴致。可老夫人她老人家听说您又来了赌坊,心里担心得不行,一直吃不香睡不香,这才打发小的出来把您给叫回去的。”
说着,泪水终于酝酿出来,他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巴巴地继续求救:“小的第一次来永泰赌坊,人生地不熟的,转了两圈都没找到您,可把小的给急死了。小的想着公子这张脸可是全京城最俊的,谁见了都不可能忘记,便试着找了个人来打听打听,看那人有无见过公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