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没有轻信鼠人小队长的话,而是跟在后面来到他们的新基地。
并没有立刻出手,神识铺散出去,刚巧听到鼠人小队长在跟他们的基地长汇报今天的情况。
“他真说是谣言?”
“厉行亲口说的,怕不会有假。”
“奶奶的,敢骗老子。”
接下来就是一通乱砸,还有女人的尖叫声,不可言说的暧昧声。
只是没再提起骗他的人是谁。
厉行今天回来的晚,厉弘文跟杜若已经吃过了。
他也没让雷主厨再做,自己回房间洗澡,准备随便吃点。
杜若见厉行的车开进院子,就心里一紧。
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自己是等着他过来呢?还是主动些?
正在纠结的时候,就听到了隔壁的开门声。
其实,杜若住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个房间一定不是厉行的卧室,这里一件他的东西都没有。
这下杜若更纠结了,难道要过去敲门?
等杜若做好心理建设,敲开厉行的房门时,他刚刚洗完澡。
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胡乱擦着。
身上只有一块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好像稍微一动就会滑落下去。
水滴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肌和八块腹肌,消失在不可知的地方。
杜若根本不敢抬头,“我,我来还你的身份证。”
厉行没有伸手接,“放下吧。”
“哦。”
杜若不得不走进他的房间,把身份证放在桌子上。
看桌上放着一份自加热米饭,忙问:“你还没吃饭吗?要不我帮你下碗面?”
“好啊。”
厉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杜若逃也似地跑出房间,去厨房煮面。
一碗简单的青椒肉丝面,还配了一个煎蛋。
回来的时候,厉行已经吹干了头发,还穿好了睡袍。
只是,睡袍的领口很低,锁骨和胸肌若隐若现。
杜若呼吸一滞,急忙撇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