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翁双手抱拳向这人微微示意,“叨扰了。”
那名小厮倒也是个爽朗的人,连忙摆摆手,“那我便去了,老爷还等着我回话呢。”说罢就告辞了二人。
袁燕二人在这房中坐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送了些水果和茶饮过来,又问了他们是否需要吃点晚餐,棱舍都一一回绝了。
渐渐的夜色越来越深了,天上仍然乌云密布,却没有半点下雨的迹象。
这雨倒是没有下来,却听见后院中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孩童的哭声,随后断断续续的,越来越洪亮。
袁翁原本是在床沿上闭着眼睛休息的,忽然间他睁开眼睛,推开房门看向了那哭声的方向。棱舍也随着他师傅走了出来,问道:“师傅,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袁翁摇了摇头,“无事,休息罢。”然后就带着棱舍进了房内。只是他心中却有些疑惑,这新生的孩童不知为什么身上带着这么强烈的龙气。既然身带龙气,那么应该出生在宫墙之内才是,不知又为什么在这市井内降生,还有这天上的异兆实在让人在意,看来还得明日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敲这客房的门,送来了洗簌用的帕子和温水,随后又有人送了些早点进了客房。
袁翁趁着这小厮摆放早餐的功夫,问他道:“多谢你家老爷款待,不知你家老爷现在是否方便见袁某一面,还得当面言谢才是。”那小厮手上仍然没有停下,回他道:“老先生多礼了,只是老爷昨夜忙了一宿,到现在都没有功夫合眼,只怕是不能见二位了。”
袁翁说道:“是不是府上公子有什么不妥吗?”那小厮听了似乎有些惊讶,“你怎知”他顿了顿,又说,“我只是个外房的人,里面的事情也不太清楚,但是听说我们公子后半夜就开始发热,老爷急的什么似的。”袁翁又说,“如果不嫌弃的,袁某也曾学过一些岐黄之术,或许可以瞧瞧你家公子。”
那小厮看着有些迟疑,却说,“这却是巧了,待我回过老爷,再带你过去看看罢。”说罢他就告辞了二人。过了一小会,那人又回来领着袁翁和棱舍往前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