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酸楚。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今日有求于你,告诉你也无妨了。”

年氏视线落在了南知鸢的身上,可莫名的,南知鸢却感觉得到她并不是在看自己。

而是透过自己,在看别的人。

或许是旁人,也或许是...以前的自己。

年氏的嗓音不是平常女子一般的柔软,略微带了些沙哑,像是软蚌之中藏着的一个砂砾。

“何大人,我的公公,他就是整个大虞最可耻的男人!”

“为官,他不事百姓,手中的银钱来的没有一丁点干净!”

“做人,他好色好赌,喜好人妻。便是...”

年氏嗓音一堵,慢慢地溢满了哭腔。

“便是自己的儿媳,他都不放过。”

南知鸢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某个东西重创了一般,她唇瓣动了动,却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抱歉。”

南知鸢绞尽脑汁,只能挤出这两个字来。

抱歉因为自己,又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往事。

听着南知鸢的话,年氏反倒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