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从霍听潮怀中退走。
石林这才进来,双手将一封信递向阮江月。
阮江月诧异:“给我的?”
平素消息都是送到霍听潮手上,然后二人一起拆看,今日却是给她,这是从哪来的消息?
石林回:“靖安侯派人送来的。”
阮江月微怔,将那信拆开快速看过,递给霍听潮:“我父亲说,希望你帮阮凌雪看看,她的身子很不好,今日昏倒在阮府了。”
霍听潮也很快看过,颔首道:“今日无事,那就过去看看吧。”
“好。”
……
阮江月回到京城的这些天,在阮府待了不超过七日。
其余时间都是待在霍听潮那里。
如今与霍听潮一起往阮府去,恰逢路上又遇到一对新人夫妇回门的。
去到岳家要如何拜会、给岳父家众人准备什么礼物、送上礼物时说什么吉祥话一类的议论声随风传入马车中来。
阮江月抿了唇,朝着霍听潮瞅去。
他们这样,其实也有点子回门的意味了。
霍听潮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议论,脑袋里便不约而同和阮江月想到一处去,还低头朝她看。
四目相对,阮江月的眼神滴溜溜黑亮的离谱。
未有一言却似千言万语。
霍听潮难得迟疑,难得犹豫,低柔出声:“你想——”
这时车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喊声:“是霍家的马车,车上是永安王殿下吗?”
竟是廖自鸣!
阮江月才猛然想起,廖自鸣先前随着阮万钧他们一并回京,也受到了南陈帝的封赏,暂住在官府安排的馆舍内。
不得不说这个廖自鸣来了京城后十分低调。
他今日要不出现一下,阮江月都差点忘记他也在京城了。
她将车窗推开一道缝隙,果然看到廖自鸣一身朴素衣裳,手中牵着个女子。
女子戴着幕离,将容颜完全遮挡。
只是那身形步态实在婀娜曼妙,这幕离一遮,倒是更引人注目,更觉神秘艳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