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李仁起了一嘴燎泡。

他也不是不能跑,可他走了,这些孩子几乎等于宣布了死期。

“我去!最少也得把月钱给大家要回来。”李仁站出来。

巧合的是,这天云之上门谈收铺面的事,一个小小收容处的看护敢上门寻人,看门人啐他一口,叫他滚。

他在大门附近溜达许久,也没见胭脂出来。

“我是你家夫人的远亲,你告诉她我姓李,她不见我马上走。”

“瞧你那样子,撒泡尿照照,一身穷酸相,夫人没你这样的亲戚。”

李仁穿的的确破烂,可他没留什么像样的衣服。

好说歹说,门房就是不通融。

李仁只得和麻子一起跑到赌坊,先找掌柜拿了点银子。

月例倒也不多,回去时他担心羊没草料不产奶,又买了一大包草,麻子赶着车把草料拉回去。

他回去把银子往二娘手里一拍,一人一两,除去死了的胡子,共五两。

二娘胃口已经被喂大了,一两银子压根看不到眼里。

她看看麻子拉回来的草,冷哼一声,“还有功夫喂草料。”

李仁已经很累,还得挤奶,二娘不耐烦喂养婴儿,他只得自己喂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