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站在长安上空身形微顿。
女娲若能恢复些许灵气,不止是多一位战力,更是人族最后那点造化之源的重新点燃。
她曾以五色石补天,以黄土塑人,她的气息本就是人族命脉的根。
他转头看向阿弥陀佛与大日如来:“两位道友,随我回一趟三星洞。此事关乎大局。”
阿弥陀佛合十:“理当同往。”
大日如来点头:“女娲道友若复,三界气运可稳三分。”
三人不再耽搁,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流光,自长安上空直冲天际。
云海在脚下翻涌,山河飞速后退,不过半炷香工夫,方寸山已在望。
三星洞外松柏依旧,青烟袅袅。
洞门前,两道身影静静等候。
鸿钧一身灰袍须发如雪,立于石阶之上,目光深邃如无垠星海。
女娲则站在他身侧,素衣简髻,面色略显苍白,但眼中有光,那是久违的属于创世者的清明。
见三人落地,女娲微微一笑:“菩提道友,两位古佛你们来了。”
鸿钧也不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前日我重溯混沌残痕,于先天息壤中窥得一线生机。”
“女娲师姐当年耗尽本源补天,神魂与大地同朽灵气散入万土。”
“若能引动地脉共鸣,再以归墟之泪为引,或可聚其散逸之气,重凝灵核。”
他看向菩提:“此法凶险,需一人入地心,以自身道基为炉承其反噬,若成女娲可复灵力,若败施术者会遭重创。”
女娲轻声补充:“我已思量多日,若无人愿试我亦不强求,但若有此机便值得一搏。”
菩提静静听着,眼中思绪流转。
他想起北地饿殍,想起孩童眼中熄灭的光,想起生死簿上那道无声的烙印。
若连女娲都彻底沉寂,人族便真成了无根浮萍。
他缓缓点头:“此法可行。”
不是盲目相信,而是他感知到了那一丝可能,地脉深处确实有女娲当年留下的息壤印记,如种子沉眠只待唤醒。
阿弥陀佛低诵一声佛号:“若需护法,贫僧愿守地心七日。”
大日如来亦道:“我可镇八方邪扰,保施术无虞。”
鸿钧看着他们很欣慰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