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雷云此时真有点无奈,白冰这会应该在城外,给冶炉城的各个工坊宣传农具打造,只要工坊打造,白氏商铺予以回收。不过这需要时间,所以雷云让白冰带着墨柔墨影几人去宣传广告去了。雷云确实不知道锻造好的宝剑放在何处,这东西对雷云来太普通了。
但是淳于髡这货可不是这样认为的,你想啊,战国时代铸剑技术是各国争相寻求的顶级技术之一。对国家的军备是相当大的助力。怎么可能铸造好的宝剑不知道放哪了,这种随意性很不正常。再加上这货本就是喷子,擅长隐喻。于是便问了这个问题,就看雷云能不能反应过来。
雷云心念急转,这货不会是我吹牛逼把?
事情是这样,楚国要攻打当时的宋国,鲁班就给当时的楚王造了一个攻城的云梯,这玩意架在城墙宋国就完蛋了。
墨子当时正在宣传自己的学,看到这个情况就准备帮助宋国,于是就赶到了楚国郢都,拜见楚王并和鲁班展开了论战。
论战吗,实际上就是吹牛关键看如何吹的高大上,这样现得有文化。俩人就当着楚王的面开始演起了攻防战,墨子代表宋来守城,鲁班代表楚国来攻宋,两个人就在沙盘上进行推演。经过几轮的较量,公输盘所用的攻城的器械用尽了,而墨子的守预战术还有余,结果就是公输盘可能在实战中要输。
这可是面子问题啊,这要是论战受挫,谁受得了,况且鲁班,墨子这些人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于是鲁班就对墨子,哥,我还有大杀器没用,我知道怎么弄死你,但我不能。你不要嚣张。
墨子也不甘示弱啊,吹牛谁不会啊。便对鲁班,老弟,你想啥我都知道了,我也有大杀器没用,再搞下去,我肯定弄死你,绝对没问题,但是我也不能告诉你,
楚王这时候话了:你们在啥呢,寡人怎么听不懂呢?
墨子就:大王,你家鲁班的意思就是想弄死我。以为弄死我宋国就没有人能防守了。大王可知我的弟子禽滑厘等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现在已经手持我守城的器械在宋的都城上等待楚国呐。不信咱试试。如果大王今杀了我,我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必定整找楚国的麻烦。
楚王一听心想,这墨子怎么也名气很大,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就不攻打宋国了,于是墨子就回去了。这便是流传后世的,墨守成规一词的来历。
可是没有想到,在回程的路上正好经过宋国。当时下着大雨,墨子就想进城避雨,可没想到宋国守城的士兵谁也不认识墨子,就是不让他进去,结果墨子在楚王面前大吹特吹之后,只能在宋国的城墙下又冷又冻的等到大雨不下了才走。
看见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所以,吹牛也是需要有理想有敬业的精神的。
这不会是我和墨子一样吹牛过后去挨冻吧?这个家货果然是个喷子。
“那个淳先生,我兄弟确实将剑收起来了,我不知在何处,不过我到有两个侍女,也算有些武艺,我给她们俩随手打造了两把兵器,先生若是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给先生看看。”
“廖姜,郑姬,把你们的剑拿出来让这位淳先生看看把。”
“诺,公子。”
廖姜也不多言,拇指轻弹,黄泉剑,脱壳而出。一汪秋水在烛光下现得分外炫目,更有云纹在烛光下宛如流动起来一般,令人炫目神驰。廖姜双手捧剑。
“淳先生请看。”
“嘶。。。。。。”
此时淳于髡陡然打了一个激灵。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黄泉剑,他奶奶的,你喷,我叫你好好喷。没有理会目光略显呆滞的淳于髡,而是随口接着道
“墨子,这是我非常敬仰的前辈,不过我虽然敬仰他,但是有些事,他做错了。比如,他家不应该参与这下百家的争鸣之郑不应该被这些凡尘俗世所扰,应该一门心思的做学问,搞研究,拿出更多的好东西,让这世间的所谓辨才贤士闭嘴。”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任何诡辩奇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可笑之极的。而墨子前辈,是当年唯一一个有可能改变这个世界样貌的人,不过可惜了,他的后半生,显然陷在证明和自我证明的怪圈之郑疲于应付那些质疑他理论的混账之人。而忽略了把他的理论发展,壮大,成熟的机会。”
“做学问,就是做学问,没必要向谁解释,完全是多余的。墨子前辈的物理学,力学、光学、声学和数学以及他的机械制造,宇宙论完全可以光耀万世,传颂千古。但绝对不是那些所谓的治国贤能,惊世大才所能够理解的。”
“所以墨子之能,非常人所能。墨子之论非治国之论,而是强国,强军,强民之论。和别人争论治国,或者以他的理论去治国,完全是路唇不对马嘴。而最终,那些诡辩奇才确实如愿以偿了,他们把墨子拖入了泥潭,终日陷于争论的泥潭难以自拔。”
“最终荒废把自己的理论发展完善的最佳机会,着实可惜,实在是不值。不过即便没了墨子前辈,自有后来之人。不知我这样,淳先生可否满意?”
“雷先生,先生铸剑之术在下叹服,即便是先生侍女的佩剑,此乃神剑,毫不为过。但先生所,在下,不敢苟同。”
“你是不是苟同,与我无关,我只会铸造,锻打器物。”
“雷先生,当今之世下大乱,百姓身处疾苦。。。。”
“这下我大乱,与我无关,我只会造器。百姓疾苦与我无关,我只会冶炼。”
“先生大才,自当为下百姓计。。。。”
“为下百姓计的是诸侯君王,是良臣猛将的事情,我只会造器。也只关注造器。”
“先生纵然不为下百姓计,也应心怀仁慈,如此漠不关心。。。”
“我只会造器,也只想造器,下百姓的事太大,我管不了。”
“先生如此冷库未免让人心寒。。。。”
“我不关心你是不是心寒,我只会造器,或者,你是不是心寒,与我无关。我只想造器。”
“先生,如此做派,实在有悖于能臣贤士的称呼。这下士子。。。。”
“能臣,与我无关,贤士我只想造器,下士子,爱咋咋地。你别忘了,是你来找我。你有啥事?有事事。”
“而我并未去找你,以此可见,你是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你,你也别给我不是隐喻,就是大帽子,我担不起。我就是一个山野村民,还是上郡北三县的山野村民,百姓中我也算最低级的,算是边疆之民。用你们的话,我还是在原始愚昧的状态呐。”
“自然,你也用不着动不动以下己任来道德绑架我。这下诸侯八百多家,打来打去,五六百年了,我一个山野村民,能干什么?”
“下来你必定要,希望我以下为重,投靠明主贤君,多造兵器,让你们去征讨下,安定四方。对不起,你们那是杀戮四方,不是安定四方,最后还是百姓离苦。所以,我不接受你的道德绑架,更不想我造的剑杀戮下的百姓。你可懂?”
“雷先生,你。。。。。。”
“我什么我?为什么要我?墨子前辈当年必定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被拖入这样的漩涡之中,我来问你,有这个必要吗?他明明就是个做研究的,他做的杠杆,辘轳多好啊,兴水利,利万民。凭什么就要去给你们造攻城车,造投石车?”
“我还告诉你了,我把他的攻城车,改成了起重车,一个人就可以吊起两千斤的重物。把他的投石车改成刘车,没事村里盖房都用它。我还把他的辘轳改成了滑轮组。用他的光学研究弄出了放大镜。可以把细微之物放大。”
“一句话,墨子前辈的错误,我是不会再犯,我只想安安静静的造物,造器,这几我造了不少农具,有自动播种的,有只凭人力就能犁地的,有给麦子脱粒的,几个人就能耕种上千亩地。以后还有更多,若是需要,麻烦了解一下,掏钱买走,给你九折优惠。”
“若是不需要,麻烦出门左转。上车,临淄在东方。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