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卑鄙、真阴险!”张津口里骂着。我很纳闷他作文错字连篇的,为何口中还有这么丰富的词语。
直到大狼狗认为已经给了那只土狗足够的教训后,它才松开口将土狗摔落在地上。土狗兀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翻腾了好久才站起来,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走了。我想,这辈子它都不敢再和张寿堂家大狼狗共享同一堆食物了。
张家爷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张金亮将手中的鞭子甩得啪啪作响,仿佛过年时放的鞭炮。大狼狗似乎也吃饱了,围着爷仨跳起了兴奋的舞蹈。
大狼狗载歌载舞,不知不觉引来了几只母狗。见到母狗到来后,大狼狗自觉地徒一旁,远远地让出了那堆食物,仿佛在:“来吧,吃吧,这些都是留给你们的。”三只母狗愉快地摇着尾巴接近那堆食物,因为得到了大狼狗的默许,也不再谦让,放松地围在那里进食。过了好长时间,它们似乎都吃饱了,伸出舌头快乐地舔着嘴唇。
接着,大狼狗凑上来,贪婪地嗅着三只母狗的屁股,围绕着它们转来转去。在远处的两只土公狗沮丧地望着它们。大狼狗得意地看了看远处的两只土公狗,突然跃起,跨到其中一只母狗的背上,疾速抖动起来,结实的腿部肌肉线条有力地拉伸着。另外两只母狗围在一边助阵。
十分钟之后,大狼狗退下来,母狗徒一旁蹲下身体舔舐着自己。这时,大狼狗猝不及防又跨到另一条母狗身上。
这时,有更多无聊的人凑了上来,有人看着大狼狗和母狗赖在一起的样子,嘿嘿直笑着。有的人则沉默不语。有些人则冷冷地望着大狼狗和张寿堂爷仨。我懂得这类人,我想他们跟我和张津一样,想杀掉那只大狼狗,并且想夺过鞭子狠狠地抽打一下张寿堂爷仨。但谁也没敢动。大狼狗的牙齿太锋利了,谁也不敢挑战它。“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被咬掉一只手指或被咬掉一只耳朵那就玩完了。
大狼狗愉悦地与那只母狗分离,开始向最后一只母狗嗅去,我想它很快就会骑跨上去。
“妈的。我要是那只公狗就好了!”张津喃喃自语道,“也许有一,我也像那只大狼狗一样,没人敢惹!”
“张津,你个畜牲!”我狠狠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