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上砸去。一时间,让没有大将坐镇的探马们在气势上就弱了一筹!
好在还有几名琼州老卒,见敌势汹汹,也不硬抗,一个眼神之后,顶在最前方的十数面盾牌猛然一松,露出了大片空挡出来。身后刚刚冲进来的伍长和二十多名下了马的骑兵早将手中举起的弩机瞄准了空挡,机括激发之声清脆悦耳。
猛冲猛打的对方亲卫和精锐义军一见空挡,就如闻到了血腥的鲨鱼一般的揉身而上。只有那校尉心中一阵狂跳,本能般的将身体紧紧贴在了城门洞的墙壁上。
口中怒吼一声:“小心有炸!”
但是声音的传播速度似乎每有追上弩箭激射的速度。只听面前“搜搜”的尖啸声不断,正疾步上前的亲卫以及义军中的精锐军士的惨叫声便响彻了狭小封闭的空间。
一具一具不知死活的身体,被弩箭巨大的力道带着倒飞出去,一直砸到了城门洞外。倒是那些身上没有铁甲的军士们的遭遇还好上几分,没有命中要害的弩箭急速之下竟然一穿而过,反倒是没有造成当场毙命的结果。
二十几支弩箭,几乎十箭箭咬肉,让猛冲进来的数十亲卫以及义军精锐倒飞和扑到了大半。幸存的人马再挥起钢刀的时候,对方的盾墙早已经再次闭合。
“长枪守突击!”那校尉贴在城门洞的墙壁上,躲
过了这一次的致命打击,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嘶声的大吼道。短刀对上这伙乌龟一般的盾墙,吃了不少的亏,当即就想到调集长枪手上来。外围没有拒马等障碍的盾阵,在长枪手的面前,几乎是不堪一击的。
就算有弩机释放冷箭,那又怎样,待到一鼓作气,将着区区数十人马挤出城门洞后,只要关上城门,城外的骑兵,也就只能望城兴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