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芸娘吃上热的烧饼,沈幼清的脚步加快了起来,同时脑子里也不断的在思忖:安宫丸里的药材一大部分都是稀有的药材,即便想多做一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今日制成了四颗,已经给余生嘴里的公子服了半颗,剩下还有三颗半。她带走了一颗,还剩下两颗半,明日再让公子服一颗,若是病情好转,那么就不用再服安宫丸了。
若是余毒清理的够彻底,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好好调养身体就没什么问题了。
想到这里,沈幼清又松了口气。虽然这单生意没有赚钱,但能解决芸娘之事,也算是幸运了。
沈幼清正得意的哼着小调往家赶,刚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了赵氏和女儿赵梓芸恶毒的叫骂声。
“你这个下贱的骚娘们,瘫在床上了还不安分,天天指使着你那骚浪蹄子的女儿在家里搅和,让我们全家都过不安定。你这骚娘们到底是安的什么心?”赵氏的公鸭嗓高
亢嘹亮。
“今天你们要拿不出五两银子来,咱家谁都别想好过!”赵梓芸在旁煽风点火,“大哥,你在外头帮工这么长时间,连五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姨娘、三妹,我哪里来的五两银子?”窘迫的声音带着哭腔,“您就是将我卖了,我也凑不出来五两银子啊!”
“凑不出来就让你那个骚浪蹄子的妹妹去卖啊!”沈梓芸冷笑着说,仿佛不糟蹋一下同父异母的姐姐,心里就不高兴似的。
沈幼清的脸很黑,她边朝院子里走去,边朗声道,“谁要出去卖?”
进了院子,沈幼清觉得心中一紧。芸娘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趴在地上,一脸的狼狈。而沈幼清的兄长沈建木正护在芸娘身前,那模样也十分的让人看不过去。
赵氏和沈梓芸双手叉腰,跟个泼妇一样,冷冷地瞧着芸娘母子两人,而她们的父亲沈成勇却站在门口搓着手。脸上虽焦急,但也没有出声阻止。
面对这样的男人,沈幼清是寒了心。
“赵姨娘,我想你是忘了我们母子三人随时都能去找保正,让你去流放之地待上几年吧?”
“你少拿这件事情威胁我娘!”沈梓芸一脸愤愤不平,“今个儿你们要拿不出五两银子,就统统给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