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往往会这样,不管是遇到高兴的事还是生气的事,当有人在此事中反应的某种情绪比你高的时候,自身的那种情绪就会相对的降低。
我实在受不了他在屋里的那副跳骚样,无力地说一句:你出去告诉他好自为之。
张成成一听我发出这话,明白我不会再去计较,二话不说地出去将郭小架走。
张成成走后,我对李猛说了句:我想静静。
李猛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了张双双一下,张双双会意地跟李猛走了出去。
都走了,室内安静了,我坐起身,看看这比家里还熟悉的房间。
床头柜上再也不会有那柳树模型,身边也再不会有那画画的人。
我双手捂头痛哭了一晚,仿佛将所有的不甘都释放了出来。
我哭喊着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既然给我一个美梦,为什么不让我一梦到底!
眼泪不停地冲洗着脸颊,梦中的场景不停地冲洗着大脑。
梦中人的一暖一笑,一声一语,无一不是冲打我泪腺的武器,让我狂泪成河。
第二天早上,我去医生那里领了一管眼药水,之后回到病房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院,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住下去了,医生也诊断为皮外伤,脑内没有受震太大,多休息几日便好。
而对于我的记忆,完全是因为受到刺激而恢复。
是啊,被爱情刺激的无欲,再被友情刺激的无望,数学里不也是讲究负负得正
么。
回到家里,强制着自己睡了一会儿,养一养双眼,下午便去超市买的蜡烛,去市场买的菜。
他说三天回来,根据电视上的实时娱乐,再在网上查了一下班机,大概估算出他能几点到达清原,大概几点能来找我。
如果,他守时守诺的话。
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界面上的电话标识处,显着几十个未接来电。
名字,都是叶铭辛。
我看着上面的未接数量,红红的字体在晃着眼,不禁挑唇嘲笑,嘲笑自己。
柳湾湾啊,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你也会有这一天,竟然让你梦寐以求的男人如此的魂不守舍,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