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教会医院草坪上,臧远航正拄着拐杖,勉强行走着。
他身后的吉祥埋怨道:“航少爷,我真不明白,你明明知道赵医生和少奶奶关系越来越好了,刚才为什么还不坚持要出院。如此一来,他们再见面,就不象现在这样容易了,也许慢慢就断了呢。”
臧远航却叹了口气说:“佩芸一介弱女子,为了顾全大局,承受了那么多的委曲和痛苦;涟泰哥能无私到为了病人能早日康复,不惜隐藏自己的感情!我又怎么可以自私到为了个人利益,就这样把他们分开。要知道,一旦我出院,他们想要见一面,就很难了。”
吉祥郁闷道:“那我们还要在医院里呆多久啊?”
臧远航想了想说:“最好能呆到我可以真正站起来,重新挑起码头的重任。如此,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在一起,永不分开了。”
……
天主教会医院院长办公室外,空无一人。
徐佩芸焦急地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恰好这时,史密斯推开门,正想出去。
徐佩芸连忙迎上去,礼貌地说:“你好,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哦”一声,便退回房间,坐在办公桌前,冷冷地问:“臧太太,请问你有什么事?”
徐佩芸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进去,着急地说:“史密斯先生,我刚刚接到码头的电话,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处理,我想……”
没想到史密斯听了这话,竟然“霍”地站起来,径直走到手术器具柜前,开始消起毒来。
徐佩芸只好跟着走过去,诚恳道:“史密斯先生,码头不仅是臧家的生意,更是窑湾乃至苏鲁豫皖四省的水陆交通枢纽,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影响的不仅仅是窑湾,而是整个苏鲁豫皖四省的经济发展。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远航好,所以我答应你,等我处理完码头的事情后,马上就会回来,好好配合远航的治疗,好不好?”
史密斯闻言,不禁有些动容,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冷冷地望了她一眼,拿着手术器具,径走走出了房间。
徐佩芸望着他的背景,急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
臧家大院客厅内,臧家栋着急地转来转去,不时向门口张望着。
好在不大一会儿,臧增福夫妇和臧家梁夫妇就相继走了进来。
臧家栋连忙迎上去,亲热地喊道:“爸爸、家梁。”
臧增福有些耐烦地说:“家栋,你找我和家梁,又有什么事啊?”
臧家栋转向三弟,郑重其事道:“家梁,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抱有成见。但是现在的情况和以往不同了。”
臧家梁冷冷地回说:“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同!”
臧家栋强忍着怒气,耐心地说:“佩芸虽然能干,但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配合远航重新站起来。我今天在街上遇到史密斯副院长了,他说远航现在腿部的生理功能基本恢复了,但心理治疗还要加强,所以佩芸做为病人的妻子,必须时时陪伴左右,一刻都不能离开病房,否则会影响治疗效果的。”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