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涟泰果断地说:“我的意思是,药物可以停用了,以后定期来针灸就行了,所以现在他可以出院了。”
臧远航刚想说什么,门外却响起一个生硬而严厉的声音:“病人还没有完全康复,怎么可能出院?”
室内的三个人同时一惊,连忙望向门口。
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男人正是医生的史密斯副院长。
吴涟泰眉头不由一皱,但还是礼貌地说:“史密斯先生,你好。”
史密斯却并不回应,只是傲慢地点了点头,然后冷哼一声,径直走进房内。
他首先将目光望向徐佩芸,很不友好地问:“你就是臧远航的太太?”
徐佩芸礼貌地答应:“我是的,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冷冷地问:“听说你经常大半天不见人影,让病人独自留在病房里,是不是?”
臧远航连忙解释说:“你误会了,就算她离开病房,也有佣人照顾的。”
史密斯却没好气道:“臧先生,我要警告你,你的康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是需要家属紧密配合的,不是拿钱才干活的佣人!你太太这样做,是对你极大的不负责。因此,我不得不怀疑她对你的诚意和感情!”
臧远航被噎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沮丧地叹了口气。
徐佩芸尴尬极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赵涟泰却坦率地说:“史密斯先生,你刚从法国休假回来,可能不了解情况,通过这段时间的中西结合疗法,病人生理性的器官性功能,己经完全康复,现在主要是心理原因,所以……”
史密斯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冷冷道:“赵医生,我早就说过,中医是一种十分落后的医疗技术,早就应该被我们的西医取代了。以后,我绝不允许我的医院里,再出现‘中医’这个词!”
赵涟泰强忍着怒气,仍然耐心地说:“史密斯先生,这说明你对中医根本就不了你,怎么可以妄下结论?中医之所以流传几千年,自有他的价值和……”
史密斯再次打断他的话,并连连摆手道:“这个问题,你不用再说了!自我们医院成立以来,臧家每年都要捐好多钱给我们。所以,臧远航的治疗,以后由我全权负责,你无须再插手了!现在我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双神甫不在的时候,全权由我负责大小事务,如果你不听从这个安排,我随时可以开除你!”
赵涟泰强忍着怒气,紧握着拳头!
徐佩芸终于回过神来,着急地说:“可是,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院长冷冷道:“臧太太,没有可是!还有,为了病人早日康复,在治疗期间,请你随时听候我的吩咐,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都不得离开医院半步!”
赵涟泰再也忍不住了,愠怒地说:“史密斯先生,你这样做完全不合情理!医院是治病救人,又不是监狱,怎么可以打着治疗的幌子,限制病人家属的人身自由呢?再说,远航他现在的身体十分健康,己经完全没有继续治疗的必要了,随时都可以出院,不需要家属全天候伺候。”
史密斯先生却傲慢道:“我的病人,该怎样做,不该怎样做,当然是由我说了算!”说完,挑衅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赵涟泰和徐佩芸不由面面相觑!
好在,臧远航倒是没事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