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徐安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侧过脸赶紧拿手胡乱擦一擦眼睛,吸溜一声鼻子,两眼泛红瞪着宁嘉容,瓮声瓮气道:“多管闲事。”
如果此时宁嘉容能看到自己的脸,就会知道,因为徐安蓝,他露出了一种陌生的复杂表情。
无语中夹杂着吃惊与温怒,无计可施所导致的某种挫败感涌上他的心头,胸口堵堵的,这种感觉可不常有。
发烧过于严重,皮肤下的肋骨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小口抽吸着空气,徐安蓝忍着痛去捡自己的放在地上的包。
刚垮到肩上没几秒,走了两步,脚根一软,她扑倒到地上,瞬间蜷缩成一个虾米,意识逐渐模糊。
又摔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徐安蓝恍惚地想着。
傲慢自大的青年肯定在取笑她的不自量力,怕是这会就在她身后,笑得直不起腰来。
眼皮好重啊……完全失去意识前,徐安蓝回头,抬首看了眼站在那,不知作何想法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