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徐安蓝对那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地方产生了抵触心理,发烧流感再难受,病得再重,她都生靠着吃药休息硬抗过去,这么多年,一向如此。
上辈子她唯一破例往医院跑,是为了腹中胎儿的平安。
重生到现在,徐安蓝刻意不去触碰关于肚里夭折孩子的回忆,如今,宁嘉容提到医院,难以自制地,她想到了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她有过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抵抗的手渐渐转为揪缠,悄无声息的,徐安蓝揪着青年的外衣,指节泛白,颤抖。
宁嘉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在他的手背上,一滴,两滴,很快变得冰冷。
好一会,两个人都没动,保持着似抱似推的姿势。
带着点迟疑,宁嘉容捏着徐安蓝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蹙眉,问道:“你为什么要哭?”
总不会是他惹哭的吧?宁嘉容不明白,自己平生第一次发善心,换来的就是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