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好蜷着身子兀自一人退到了床榻另一侧,只留下个不卑不亢的背影对着武丁。
他似是不在意一般,又凑近了些,伸手要去揽她的腰身,却被妇好一手扔开,“大王,妾身今日乏了,无心与大王聊天,还是早些睡吧。”
她以为这冰冷的一句泻下去,武丁应是会拂袖而去,毕竟他在前头言语哄骗了那样一番,最终却叫这尊
贵无比的龙颜热脸贴了冷屁股,饶是武丁再宠爱也定然忍不住的,。
谁料方才被诶扔下去的手却复而攀了上来,将她的腰际紧紧箍住,鼻息间喷出一股热气,带着武丁周身冷香,一冷一热间听得出他在窃笑,“爱妃还嘴硬,寡人不过随意逗了一下爱妃便显出原型。”
妇好本不想理再理他,便觉得又被他这般戏耍实在气愤,伸手便要将他的手扔开,却被他反手握住,猛地一拽将她又复而拽到自己怀中,复而搂在怀中,却没了方才那般禁锢之感,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前,另一手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感觉着竟是在哄小孩子一般,他说得极轻,“寡人知道错了,今日向爱妃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月光如华,透过窗棂照在神鹿灯盏上,掩映烛光跳跃似是暗夜精灵,武丁说这话时恰巧有一声那个梁上银铃微晃,便将武丁这一声轻昵衬托得格外动听。
妇好索性不理他,在他怀中装睡。
却不过多时,头顶一阵平缓的呼吸声便响起来,武丁却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今日这样繁忙,夜里又折腾到这样久,当真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