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丁见她反抗得这样激烈,又要顾忌着自己身子正压着她,便不与她打闹,只从她身上滚落下来,将身子与妇好并排躺着,微微侧身长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箍着,妇好被她箍得疼,方要挣扎着要挣脱,却被
武丁伸出的另一只手搂得更紧,妇好便动弹不得了。
他坚毅的下颚顶着妇好的头顶,因着妇好头上的发髻早就被甄意尽数散了下去,头皮切实感受到武丁下颚的骨头微动,“别动,爱妃心有芥蒂,若是不愿意,寡人便什么都不做,只这样抱着妇好。”
妇好道,“大王何必委屈了自己,妾身今日身子不适,没有办法为大王侍寝,若是大王有心有需要,便去找昨日的原美人便是。”
武丁又是一声轻笑,似是无奈,“那日寡人定是因为政务之事处理得昏了头,才控制不住自己…哎,竟没想只那一次却被爱妃发觉了,莫说寡人后宫女子多不胜数,如花园之花海,可寡人竟有一种背着偷腥吃的感觉,甚是愧疚于爱妃,今爱妃若是怪罪,寡人受着便是,可过了今日,爱妃便要与寡人一同忘了,再不许提及。”
堂堂君王宠幸妃子,却被他自己说成了偷腥的猫,妇好头一次听得这样荒唐的话,却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正色道,“大王那般控制不住又何必禁欲,妾身虽然不曾知晓大王体会,可若是忍得辛苦,为何不早一些叫人准备侍寝?”
“爱妃竟半点没有不能体会寡人痛苦吗?总是对寡
人爱答不理,害得寡人心也憔悴身也憔悴,爱妃果真是个妖精。”武丁似是低头在看她,只将搂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继续道,“却也不知是为何,突然之间觉得那原纯走近时仿若仙人一般,似是周身顾自携来香气,一瞬间便扰乱了寡人心神,除了对爱妃,寡人却不曾如此失态过,似是,情不自禁。”
他那声音实在听不得半点情迷回味的味道,却有些半丝不得其解的味道。
却是这一句后边这一个情不自禁用的是在恰当,激得妇好方才平复下去的心情便被这样一个词刺激得顿时像炸了毛的小兽,猛地一推,便将武丁从自己身上推开。
武丁被她这样一推险些将神思游离的武丁推下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