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篱从他怀中挣出来,揉着酸麻的脖子道:
“庄主随意吧,不过盾之所以为盾,不就是为了挡利箭的么?画我上去,多此一举。”
说完,她径自把漆盘重新端走了。
“没刺探到消息,这饭菜就不舍得给你吃了,庄主还是去吃大锅饭吧。”
拾起筷子,她夹了一片醋溜肉塞进嘴里,囫囵吞下,不由啧啧赞叹:
“唔不愧是玉膳楼东家姑娘的手艺,没的说没得说”
端出去之前,她吃掉大半碗,不顾白鹭笑意越加浓重的眸子,转身离开。
…
顾东篱走后,白鹭把小相叠好,揣到一只信封中,用火漆封缄。
“来人。”
门口护卫听到后,持着腰刀,阔步走进主帐
,捧手恭敬道:
“属下在,殿下您吩咐。”
“快马一匹,将这一份信函送去西戎皇宫,务必亲手交到郡主手中。”
“是。”
陇西的郡主只有一个,那就是白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