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夫人过分谦虚,我白鹭的王妃,岂止美人二字?”
顾东篱饶是脸皮很厚,也经不住这种撩拨,虽然知道是彩虹屁,可还是放的她很舒服。
“画我干嘛?庄主…你莫不是喜欢上我了?”
顾东篱没有什么长处,再撩拨与反撩拨之间,她与沈澜舟对弈多年,已颇有心得。
白鹭不动声色,表情未变,可手中的笔稍顿挫,洇开了一些墨出去。
“可惜。”
他眉头一蹙。
眼里容不得半点不完美,他索性毁去了这一副,重新裁了一张出来,落笔重画。
顾东篱脖子的酸了,见他无比认真对待,求饶道:
“庄主大人,你这是要弄啥类?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若很是思念,唤我一声就是了,何苦要画一幅小相?还这般认真,我长了一颗痘痘你也画,没必要这么写实吧?”
她伸着脖子要去看——
“别动。”
白鹭将人按了回去。
等全部临描好,他吹了吹墨迹,笑意轻谑:
“待我请画师连夜描到盾牌上去,人人举盾前行,九州殿下可忍心放箭?”
顾东篱眼皮一跳,觉得白鹭要真这么做,那是自己从前高估他了。
这孩子…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