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前,怎么了?我说沐然,心慈有心赎罪,老师也看到了她的诚意,原谅了…”
“听你这话音,这事是你一手促成的?”控诉般的语气问出这句话时,姜沐然阴鸷的眸光闪过一丝希冀,她还抱着那么一点点幻想。
“当然不…”姜太守听了,不由蹙眉,下意识就是
开口否认,可是转念一想,不如趁机缓解两个女儿之间的关系,便转而道,“沐然,两姐妹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上一代的恩怨,何必牵扯到姐妹感情?你就大度一点,你看看心慈,人家都能主动来…”
听到这儿,姜沐然勾了勾绯唇,笑了,笑得悲凉,笑得自嘲,她在期待什么呢?期待着从没为她着想过的父亲会突然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呵!天真!
姜沐然的心像被一柄锥子戳了一样,绵绵不绝的刺痛直冲胸口,为父亲的话,更为父亲不以为然的态度。
失望透顶,不过如此。
姜昶文看着姐姐,不由紧了紧手,满目担忧。
“行了,不用说了!”笑过之后,她回归平静,打断了父亲的劝和。
姜太守还不死心,“沐然…”
姜沐然兀自继续,“身为云州太守,身为外祖曾经的女婿,我请求你,明天一早,派个仵作来书院,女儿会感激你一辈子。”
姜太守大惊,“什么?”
姜昶文亦是浑身一颤,震惊的看向姐姐。
姜沐然抬起猩红如血的眼眸,与姜太守愕然的眸子对视,“我怀疑外祖乃被人蓄意谋杀,不想你亲生女儿去太守府击鼓鸣冤的话,就派个仵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