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 呵!天真!

姜沐然也冷静下来,心平气和的回道,“姜太守不必担心,待我查明外祖半夜突发呕吐的真相,自会开始发丧。”

言毕,重新蹲下,慢慢朝火盆里添纸钱,想起了什么,又小声补充一句,“反正我娘去世十五年了,姜太守也没这个义务一定要帮忙,你要是怕笑话,直接回太守府就好了。”

一句话,把姜太守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差点给燃起来,好在他打眼瞥见乔院长的安静平躺的遗体,浑身瘆了一个寒颤,这才噤声不再与这个敌人一样的女儿争

辩,拂袖而去。

人家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可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仇人了呢?如果,心慈和她换个性子就好了。

想到了姜心慈,他又顿住脚步,回眸睇了蹲在地上的姐弟俩一眼,道,“沐然你口口声声说要查明你外祖呕吐的真相,能有什么真相?难不成你还怀疑他是被人加害的不成?可是你想,你外祖他一辈子宅心仁厚,就连心慈,他也能不计前嫌,留她在书院养病,这般心善之人,怎么会有人加害与他?我看你是太过多心…”

猛然听见心慈二字,姜沐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瞪着大眼睛箭步逼近,把还在絮絮叨叨的姜太守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改口训斥道,“都嫁人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姜沐然不理会姜太守的训斥,持续上前,咄咄逼人,“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毛躁的性子…”

“上一句!”

姜太守不解,“什么?”

“我问你上一句说了什么!姜心慈!”姜沐然没耐心的吼了一声,阴鸷的眼神仿佛要把姜太守撕碎。

听到这里,姜昶文不由上前,握住了姐姐冰凉的小手,望向父亲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疑惑,显然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亦是震惊着。

“上一句?心慈?”被女儿的眼神吓到的姜太守不由皱紧眉头,认真回想了一下,恍然道,“哦!前段时间,心慈来书院为老师诵经祈福,淋了雨晕倒了,老师心善,便留她下来养好了病才送回去…”

听到这儿,姜沐然的心冷了下去,后槽牙咬得咯哧响,“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