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她害怕,害怕现在的南竹寒梅,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表面功夫。
他太过温柔体贴,她害怕这样,害怕自己有
一天会忍不住对他心动。
傅苏澜衣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一丝难过的神色。
“南竹寒梅,将来你也会杀我吗?”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默问着。
“我的傻瓜,怎跟为夫如此客气?你是我的夫人,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南竹寒梅温柔一笑,伸手在傅苏澜衣的额间一点,似在责怪她怎跟在他这般见外。
但看在芜一芜笛眼中却是惊讶不已,他们的爷什么时候用这般温柔的语气这般亲呢的动作呢?!爷果然是对夫人动心了。
“嗯…”傅苏澜衣心中怪异感一闪而过,从来没有人叫过她傻瓜,问题是这人叫她傻瓜她居然不反感;这…太奇怪了!
“来,把这药膳吃了,你这身子可是要好好补补。”南竹寒梅重新拿过碗勺,继续自己的喂食行动。
一个安安分分的做个张嘴者,一个默默无声的做个喂食者,唯一的声音就是南竹寒梅的呼凉之声了。
这般和谐的场面,芜一芜笛对视一眼后悄悄的退到了屋外。
南竹寒梅余光见此,嘴角又微上扬了几分。
哼!还是有点眼力劲嘛!
屋外红琴依旧跪着,芜一给了芜笛一个眼色。
芜笛无奈,一把将红琴抱起放在了屋外唯一的木倚上。
“主子现在没说罚你,肯定是另有安排。夫人现在醒来了,需要人照顾。主子带你过来肯定是照顾夫人的,你若是这般模样怎么好好照顾夫人;总不能让夫人来照顾你吧!”
芜笛朝红琴道,他用的他们两人才听的见的传音,是也他的这些话除了红琴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