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饿了。”傅苏澜衣想要收回手,奈何南竹寒梅握的有点紧,这人真是的;手有什么好吻的?!若不是她脸色苍白红了也看不出来,不然南竹寒梅定会在她脸上看到羞涩之意。
芜笛闻言,赶紧将备着的膳食端来,芜一忙将一方小木桌子移到南竹寒梅的跟前。
芜笛将膳食放到小木桌上,打开盖子,瞬间
一股药香味飘散而出。
“他说你今晚一定能醒过来,这药膳也早早的备着的,就等你醒。”南竹寒梅说罢接过芜笛递上来的勺子,勺出一勺轻吹几下在送到傅苏澜衣的唇口。
“你刚醒来,先喝汤润润肠道。”他勺的是汤汁。
傅苏澜衣很是听话,南竹寒梅送到嘴边她就张口。
她也不说自己来的话,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哪里还有力气自己来;只能任由南竹寒梅喂她啦!
“可是烫了?”南竹寒梅见傅苏澜衣只喝了一小点便问道,随之收回手又轻轻吹了几下。
“嗯。”傅苏澜衣微微点头轻应,倒是不烫,只是她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状况;只是她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应了。
却见南竹寒梅收回去轻轻烫汁的样子,她感
觉自己的心口微微跳动着;她手按上心口,心中却想定是受伤的缘故。
“怎么?可是疼了?”南竹寒梅见此忙放下碗勺,紧张的想将傅苏澜衣抱入怀中。
他虽然在吹汤汁但是余光却在注意着傅苏澜衣,见她手按上心口以为是她伤口又痛了。
他眉头皱成一团,是也额间起了几条细纹;但这并不影响他如玉石般的容颜。
他知道受了伤那有不痛的,只是看她如此难受;他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他痛。
“谢王爷关心,我无碍。”伤口是痛,可是伤口再痛也不及她心中的痛万分之一。
她知道伤她的人是谁的人,她本以为她可以无所谓;却发现她并不能因此心如止水般平静的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