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自有儿孙福,且再看看罢。”许九庭眼珠转了转,长叹了口气。
苗贵才暗暗窥着许九庭,嘴角勾了一抹不易
察觉的意味深长:“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到会议室看看热闹去。”
这个时候,宝夫人亦在室内跟楚茂森算计着。
“许九庭言大帅有心放过楚茂霖,他欲在会议上替楚茂霖说话。”楚茂森向宝夫人回报着打探到的情况。
“他这话倒有几分像真的,然他的心思,终究难以堪透,不可全信。”宝夫人眼中闪着暗光,微微颤抖的手捏着一把钗子,“此时也顾不上,等处理完营中的事,大帅就该回来找我了,我倒是还有个想法,这时候,也不便去做了,这次就这般让司若莹脱身了,终究是祸患啊!”
“母亲意欲何为?莫非还欲动司若莹?”楚茂森心神领会。
宝夫人眼中浮起一抹狠戾:“若是她能去军营大闹一番,不但自身难保,还能逼得大帅严惩楚茂霖,偏偏她狡诈得很,自己不去,却诱许海花这个没
脑子的出头,想动她着实困难。”
“母亲说得既是,然眼下你跟林皎白、许海花都不能用了,假传秦牧的话这招也用过了,现今已无可用之人。”楚茂森思索着说道,“然不抓住这个时机让她去彻底激怒父亲,又哪来这般好的机会,一箭双雕。”
“唐未可成?”宝夫人忽然眼睛亮了亮。
楚茂森思索了一下:“这枚棋子用几次了,虚虚实实,倒可以试试,只是,我却想反母亲道而行之。”
“你待如何?”宝夫人饶有兴致地问道。
楚茂森嘴角勾起一抹深沉,阴阴说道:“母亲用堵塞之法,孩儿却偏要疏导。”